周祈擎抱着她,就跟平常抱狗蛋一般,往床的方向走去。
掌心扶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,硬得硌手,也硌得她心尖直发颤。
林清缦瞪大了惊恐的眸子,着急得说话都结巴,“狗……狗蛋他爹,小灶里我……我给你准备了猪鞭汤,你要不要先去喝?”
周祈擎脚步顿在床前,俯身将怀里现在堪堪百斤的她放下,轻轻嗯了声,便转身同手同脚走去灶台边,掀开锅盖,端出里头还热着的猪鞭汤喝了起来。
林清缦拍了拍傲人的胸脯长吁一口气。
那里头她早就加了安眠药。
待药性发作,她就带着存折和弟弟彻底消失逃到他再也找不到她的港城去。
说干就干。
林清缦立马脱下身上的衣服就打算换衣服。
湿哒哒的衣裙刚落地,眼神不经意一瞥,就瞥见床上放着件制作精美的的确良粉色碎花连衣裙。
以及两个锃光瓦亮的搪瓷杯,还有……这个年代极其昂贵的大白兔奶糖,整整一大袋!
林清缦就这么光着,呆愣愣怔在床前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眼眶一阵阵泛酸,心口像有什么堵住般难受至极。
她自五岁家里父母双亡后便在孤儿院长大。
没有亲戚愿意收养她。
因为他们都说她命硬,刚出生就克死了哥哥和爷爷奶奶,后来更是克死了父母。
即便她长得漂亮,在孤儿院里也没人愿意接近她。
因为只要有人和她亲近,那个人就会莫名其妙生病发生各种意外。
她依旧记得,曾经有个女同学在生日那天送了一条纯棉的好穿裤衩子给她,结果就是那个女同学听说第二天就痔疮破裂流了好多血,再也不敢和她来往。
所以在后来,除了那些被她外貌短暂迷惑的路人,没人愿意和她走得近,更别提有人给她送礼物。
林清缦哪里晓得这些东西是乔锦书想直播她丑态获得的打赏,反而阴差阳错让她延时捡了这些物资。
现在的她只以为这些是周祈擎给她的惊喜。
丝毫没注意到被子底下那本风月小人书,才是周祈擎送她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