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周祈擎都被狗蛋闹得不行,没办法都要时不时抱着狗蛋去海边码头坐着。
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。
狗蛋的奶嘴都不知不觉咬破了两个,从最开始的时不时就往他怀里蹭,到现在已经完全截断,天天捧着光饼,也跟着他一起坐在码头边望着大海的另一头,等待着某人的归来。
今天是林清缦纸条上写的最多一个月就回的最后一天。
直到傍晚,周祈擎都没见到林清缦回来。
“周大哥,回家吃饭吧,我煮了你最爱吃的锅边糊。”
乔锦书照例如往常那般踩点出现,在身后唤他回家,那甜甜的嗓音勾得附近吹风的几个年轻小伙纷纷吹起了口哨,眼神戏谑。
几个在码头上挖海蛎的婶子,更是看着周祈擎和他怀里的狗蛋,眼里满是同情,手上挖海蛎的凿子挖得飞起,嘴上噼里啪啦说个不停。
“这狗蛋真可怜,他娘都跑了,留他们父子。”
“啥啊,虽说狗蛋娘跑了,但你没见狗蛋大姨吗?我看呀,人家大姨子和妹夫站在一起更登对呢,你们说是不是!
“对对,清缦那么胖,恐怕她男人早就受不了她了,人家她姐这么娇小,配他刚好,哈哈哈……”
一群婶子笑成一团。
乔锦书站得离几人近,闻言红了脸,瞥了周祈擎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,故作娇羞般连连摆手,“婶子们你们别误会,也别那么说清缦,女人胖一点也有好处的,胖不仅好生养,台风来了,还不会吹跑……”
婶子们一听她这话,脑中满是台风吹过,林清缦依旧岿然不动的场景,笑得更欢了。
这些话同样一字不漏传到周祈擎耳中,他脸色黑了又黑。
一手抱着狗蛋,一手搬起竹凳子起身,转身正打算回家时,身后传来一声清脆而又熟悉的呼喊声。
“狗蛋他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