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缦姐怕是在城里待傻了,滩涂那地方,就那些臭鱼烂虾,难不成还能捡出金元宝不成?”
旁边几个蹲在墙根编渔网的汉子也跟着起哄,“就是,赶海得等大潮汛,今儿个这日子,连毛蛤蜊都躲得老远,清缦怕不是想捡鲍鱼想疯了!”
“鲍鱼?那金贵玩意儿,咱村老船长都得碰运气,你从小跟你娘海都没下过,能认得?”
嘲笑声里,林清缦头也不回,把他们甩在身后。
果然,她刚抵达滩涂。
如她所料,潮水忽地退得老远,露出大片灰褐色的滩涂和嶙峋礁石。
林清缦挽着裤腿,踩着湿滑的礁石往深处走,眼睛像探照灯般扫视。
果然,没走多远,一块青黑色的礁石缝里,就趴着两只巴掌大的鲍鱼,壳上沾着海藻,正懒洋洋地蠕动。
她屏住呼吸,伸手顺着壳边一抠,稳稳把鲍鱼揪下来,扔进竹筐。
紧接着,礁石背面又摸出几只肥美的海参,石缝里还卡着不少花蛤、扇贝,甚至还有两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。
竹筐渐渐沉了,林清缦的脸上沾了泥点子,额角淌着汗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背上的狗蛋啃着饼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午饭时候,她挎着沉甸甸的竹筐往回走,刚到村口,就被乘凉的村民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清缦这筐里是啥?不会是真捡着东西了?”
林清缦拨开人群,把竹筐往地上一放。
哗啦一声,巴掌大的鲍鱼、胖乎乎的海参、吐着泡泡的螃蟹滚了一地,看得众人眼睛直勾勾的。
赵欢妹凑上前,伸手掂了掂那只最大的鲍鱼,惊得嗓门都变了调,“这、这真是鲍鱼?这么大个儿!”
刚才起哄的汉子们也傻眼了,挠着头半天说不出话,“这……这日子咋能捡着这么多好东西?俺们咋从来不知道?”
林清缦抹了把汗,骄傲地昂起了头,“赶海也得看天时,记准了潮汐日子,比瞎跑强多了。”
这话一出,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