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恩人当成奴隶使唤,还给他戴绿帽。
所以,原主在乡亲们面前压根抬不起头来,连带着林清缦也能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那种万箭穿心般的鄙夷目光。
会在小纸条公布后,一一聚集在她身上。
而身旁的赵铁哥见她这副模样,爽了。
他轻嗤一声,眼底满是被扫帚打后报复回去的痛快。
赵铁哥手指点在小纸条上,“这拼音还能是啥意思,你读出来就对了,这可是你媳妇给我的,你说她知不知羞……”
林清缦深吸一口气,抱紧怀里的孩子,正想接受审判,却听耳边传来男人平静无波的嗓音。
“调查我学历?”
“清缦你找铁哥调查学历干嘛?”
周祈擎扬着手中写着“diaochawoxueli”的小纸条,眼神和声音一样平静无波。
因为他知道自家媳妇就在扫盲班上了几天课,只会些简单的拼音,连字都不会写,实在不明白她找人调查她学历是干嘛?
赵铁哥和林清缦神情都是一怔,瞪大了眼珠子,压根没想到周祈擎会这么单纯。
周遭围观的人见没啥热闹可凑,便又各自转身挖花蛤。
林清缦讪讪笑着,掏出裤兜里的馒头往张着嘴震惊的赵铁哥嘴里一塞,拎起赵铁哥的后衣领就往岸上拽,扭头同周祈擎解释,“我和铁哥开玩笑呢,狗蛋他爹,你忙哈,我们先走了!”
说着,她赶紧连拉带拽将口中塞了个馒头不能言语的赵铁哥带走。
身后,周祈擎目光扫过她拎赵铁哥后衣领的手上,眉头一皱,最后落在他口中的馒头上,想起先前从林清缦身上搜刮下来的馒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呕出来。
这边,林清缦把赵铁哥拉到海边石头后,便开始哭哭啼啼卖惨,一顿忽悠加哄,才将赵铁哥哄消气,原谅她拿扫帚打他的事。
赵铁哥被哄得心情舒畅,顺势开始啃起口中那个脏兮兮的馒头,又开始威胁她,“以后你要随叫随到,否则我就和你男人说小纸条里那行字的意思。”
林清缦整个人都麻了。
不敢想周祈擎要是知道那行拼音的意思,他会怎么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