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桌上两个商人还在聊。
“听说豫王殿下也买了不少。”
“豫王殿下那是自己设计的这套东西,他能不买?”
“那咱们跟着豫王殿下买准没错。”
“对对对,跟着皇家走,绝对不会亏。”
曲秀才突然觉得,自己费了那么大劲参加辩论大赛,写了那么多文章,好像还不如去交易所里站一天赚得多。
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。
文章千古事,岂可与铜臭相提并论。
他放下茶碗,起身走了。
第六天和第七天,涨幅继续放缓。
大唐有色金属在十二贯附近来回晃荡,有时候涨个一两百文,有时候跌个几十文。
长安纺织也差不多,在两贯六百文到两贯七百文之间波动。
但整体趋势还是向上的。
没有出现大幅下跌。
赚到钱的人开始分成两派。
一派说要见好就收,落袋为安。
另一派说还能涨,再等等。韦思谦属于后一派。
他的三万股有色金属现在值三十六万贯了,比买入时翻了将近五倍。
但他不卖。
他觉得等倭国的金银矿正式开采的消息传来,还能再涨一波。
他对着账本算了一上午,最后在纸上写了个数——“目标:五十万贯。”
然后把纸折好放进袖子里。
长安交易所开盘的第七天晚上。甘露殿。
李世民独自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纸。
纸上写着一列数字。
投入:一百五十万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