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开盘价两贯五百文。
两天翻了四倍。
韦思谦坐在交易大厅的角落里,手里攥着茶,两天净赚二十二万五千贯。
他把茶碗放下,闭上眼睛深呼吸。
然后睁开眼睛做了决定。
不卖。
他觉得还能涨。
午间休市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谁先说的,半个时辰之内整个交易所都知道了。
太上皇买了股票。
一万股大唐有色金属。
这个消息的杀伤力比昨天的任何利好都大。
“太上皇都买了!”
“太上皇买的什么?有色金属!”
“一万股?八万多贯?太上皇出手就是阔气!”
“重点不是这个,重点是太上皇都买了,说明这东西稳了!”
“对对对,皇家都下场了,咱还犹豫什么?”
下午开盘之后,股价又窜了。
太上皇入市的消息给整个市场打了鸡血。
大唐有色金属从十贯直接往上蹿,十贯二百文,十贯五百文,十贯八百文。
韦思谦旁边的小商人手里攥着五十贯的汇票,脸涨得通红,一直在小声念叨:“涨涨涨,再涨,再涨……”
到了申时,有色金属冲到了十一贯。
闭市前的最后一刻,小厮在木牌上写下了最终价格。
大唐有色金属:十一贯整。
长安纺织:两贯五百文。
长安钢铁:三贯八百文。
全线飘红。
铜锣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