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登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。
“派了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来当使者,就带了几把烂刀当贡品,就想蒙混过关。”
“陛下已经下令,让他们的国王洗干净脖子,等着我大唐的天兵上门了!”
耶律速烈听得心中一惊。
他斟酌着用词,小心地问道:“张公公,这借种一事……真有这么严重吗?”
在他看来,这种事情似乎罪不至死,更不用说上升到灭国的地步。
张登看了他一眼,语重心长地解释道。
“耶律壮士,你以为陛下真的是因为‘借种’这点小事而动怒吗?”
张登的声音带着教导的意味。
“借种不过是是他们不知廉耻的体现罢了。”
“他们真正犯下的,是两条足以灭国的大罪。”
耶律速烈三兄弟都竖起了耳朵,神情专注。
张登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其一,是‘不从号令’。”
“天子之命,即为天命,陛下让他们国王来,他们却派了个阿猫阿狗来敷衍,这是什么?这是藐视天威!”
“在陛下的眼里,倭国国王和我大唐一个州刺史差不多的,刺史敢不听朝廷号令是个什么下场?”
耶律速烈没有说话。
他晓得那下场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其二,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他们不知好歹,竟敢对我大唐的商队动手。”
“陛下有好生之德,不忍见倭国民众困苦,本欲与其互市,将我大唐的丝绸,瓷器,茶叶,还有科学院新出的霜糖,毛衣,运到他们那里去,让他们也享受天朝物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