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把“百姓”放在了所有人和所有阶层之上。
此言一出,帐篷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。
都察院的一名御史立刻站了出来。
“赵员外,慎言!”
他的脸色很严肃。
“你此言,是将百姓,置于陛下与皇家之上吗?”
另一名御史也接口道。
“张县尉,赵员外,你二人久在基层,心向百姓,此情可嘉,但言语之间,却有僭越之嫌!”
“陛下是万民之主,岂能说百姓是主导者?”
“此等言论,若传扬出去,恐会动摇国本!”
几名御史你一言我一语,开始对张怀和赵明理进行指责。
他们的言辞虽然不算非常严厉,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已经非常明显。
最后,那名官职最高的御史,直接转向李越,躬身说道。
“殿下,此二人出言僭越,本当论罪,但念其或为无心之失,还请殿下训诫一番,令其知晓君臣之别,上下之分。”
他说完,便直接跪下。
“臣请大使,申斥此二人!”
其他几名御史见状,也跟着行礼道。
帐篷里的气氛突然严肃起来。
房遗爱和魏叔玉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长孙冲则低着头,眼观鼻,鼻观心,一言不发。
张怀和赵明理的脸色有些发白,但他们依然笔直地站着,没有退缩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李越的身上。
李越却没有看那些跪着的御史。
他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了李承乾。
“承乾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