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帝国的高层,那些本应引导人民的人,却在利用这三样东西,巩固自己的权力,维系这个摇摇欲坠的体系。
基利曼闭上眼睛。
他感到一阵彻骨的疲惫。
那疲惫如此深沉,如此厚重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没。
就在这时,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。
很轻,很缓,带着一种舞者的优雅。
基利曼没有回头,他知道是谁。
“浴池已经干涸了三千年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,不带任何情绪。
“你来这里,总不是为了陪我一起怀念过去吧。”
伊芙蕾妮站在他身后,端着一个银色的水盆,盆中的液体纯净透明,却在微微冒着寒气。
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纤细,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基利曼的背影。
“我从永恒王庭那里带来了这个,冰凤寒泉,来自世界精魂的馈赠,它可以缓解你身上的不适,包括那柄剑留下的伤痛,还有这副盔甲带来的禁锢感。”
基利曼沉默了片刻,然后冷淡地说道:
“我要喝下它?”
“不,让你洗洗脸。”
“直接倒吧。”
伊芙蕾妮微微犹豫了一瞬,但随即举起水盆,将一整盆冒着寒气的冰凤寒泉,缓缓倒在基利曼头上。
哗——
那一瞬间,基利曼打了一个冷颤,但奇怪的是,他的感官并不觉得寒冷——那寒泉触及他的皮肤,给他的感觉不是冰冷,而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凉爽,如同在炎炎烈日下突然踏入一片荫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