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迈了一步,那巨大的链锯剑微微颤动,仿佛在渴望切开什么。
“你责怪父亲阻止你继续在那个野蛮的世界当牧民,抱怨他阻止你继续在那个野蛮的世界当野蛮人的可汗,抱怨他让你离开那些你视如珍宝的马群,抱怨他把你从草原带到了星空,你怀念跟马粪睡在一起的日子,怀念你的草原,你的——”
他的嘴角扭曲成狰狞的愤怒。
“自由。”
那两个字被他说出来时,带着剧毒般的讽刺。
“你永远不会为父亲分忧,你只会捣乱,只会抱怨,只会跟马格努斯那些祸害搅在一起,用你那旁若无人的中立把一切都变得更糟。”
伴随着急促的语言,链锯剑的锯齿转动得更快了,黑色火焰喷涌而出。
“你,察合台,就是一个——”
“多恩!”
科拉克斯厉声打断,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“说话太过分了!”
渡鸦之主的身形微微前倾,阴影在他周身翻涌,化作无数嘶鸣的渡鸦虚影。
多恩缓缓转头,那漆黑的眼眸锁定科拉克斯,链锯剑的剑尖随之移动,指向那个最擅长隐匿的兄弟。
“科拉克斯,你?”
多恩的声音变得更加怨恨,更加尖锐,如同生锈的刀刃在刮擦骨骼。
“躲在阴影里自艾自怨的懦夫,有什么资格说话?”
他的话令科拉克斯都愠怒地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