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余波如同无形的巨浪,从银河的另一端汹涌而来,所过之处,星辰摇曳,空间扭曲,现实与亚空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堪。
火山神殿剧烈震颤,岩浆湖疯狂翻涌,掀起数十米高的火浪。
李的手掌按在棺面,那大裂隙的余波此刻仿佛与他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,他的伤口涌出更多的鲜血,那些血液顺着遗棺的纹路流淌,汇入其中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献祭。
“该死!”
坎杜拉克怒吼一声,想要冲上前去阻止,但神秘战士的战戟再次横在他面前,将他死死拦住。
而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手掌按在遗棺之上,染血的长袍在狂风中飘动,枯槁的身形如同随时会被折断的枯草。
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更加清晰,更加坚定。
“这也是我的责任”
某个瞬间,整个泰西封,都听到了那一声来自深渊的回应,大裂隙的余波也如同呼应般,再次剧烈震荡——
索什扬行走在一片灰白色的雾气中,他不知道这是哪里,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来到这里的,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。
他只知道,自己一直在走,走了很久很久,久到连时间本身都失去了意义。
雾气很浓,浓得伸手不见五指,但它并不冰冷,也不潮湿,反而带着一种如同初春午后阳光般的奇异温暖。
它包裹着他,托举着他,引导着他向某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