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为了你们而跳,它的名字叫——”
独角最后的声音如同宣告:
“.终结与死亡之舞。”
多恩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好一会后,银色的左臂微微抬起,右拳紧握,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眸,依旧锁定着最前方的阿苏尔曼。
他的声音平稳如初。
“终结与死亡?”
他微微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银色左臂,又抬起头。
“我这一生,都在与终结和死亡打交道。”
突然,远,那巨大如山峦般残缺的拱门骤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华彩,那光芒并非单一色泽,时而翠绿如新生枝叶,时而苍白如死亡之雾,时而又化作某种介于两者之间难以名状的柔和光晕。
拱门周围的时空开始扭曲,门内那曾经沸腾的漩涡此刻平静下来,化作一面如同镜子般光滑的薄膜,隐约映出门后某个无法窥视的景象。
多恩没有再说话,他迈开脚步,向着那拱门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,每一步都踏得坚实而沉重。银色左臂微微低垂,右拳紧握,那双眼眸依旧毫无波澜。
阿苏尔曼则缓缓抽出腰间的两把剑,其中一把曾是阿苏尔曼的标志性武器阿苏尔之剑,但那剑此刻的模样,与任何记载中都截然不同,它化作了一把翡翠色仿佛由新鲜枝叶自然生长而成的长剑,剑身并非金属,而是某种活着的植物物质,叶片层层叠叠,脉络中流淌着柔和的如同生命本身般的绿色光晕。
这是艾索洛伦,埃尔德拉用手中的至高之泪——传说伊莎落下的第一滴眼泪将阿苏尔之剑改造而成的神器,象征着生命之母的伟力。
这把剑并没有让多恩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