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瑞坎斜视他一眼。
“你少偷点东西就没那么多麻烦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偷,这里的麻烦还不算,人类帝国又有大难临头了,我不得不派一个克隆体去找璀璨星图看情况,结果情况应该很糟,一场亚空间风暴可能席卷整个银河,你看永远是无穷无尽的麻烦。”
“你管那些人类做什么。”
“总得有个人管啊,不然你真喜欢看一个到处是恶魔乱窜的银河吗?我也不喜欢收藏那些东西,所以我现在是两头都在跑,但愿卡迪安的黑石阵列能起效。”
“我还是无法理解,塔拉辛,你的立场太奇怪了,你介入了这里的事,似乎很熟悉,却又插手人类自己内部制造的麻烦,还是说你的逻辑核心里残存着某种名为正义感的多管闲事情绪?”
塔拉辛一摊手。
“你觉得人类是一个怎样的种族?”
“盲目,迷信,可憎,自我矛盾。”
“但相比惧亡者而言还不算失败,对吗?”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我们都不肯承认,但事实就是,惧亡者是一个失败的种族,我们无法接纳和正视自身的缺陷,转而选择在同一性中寻求逃避,这就是生体转化真正的现实,我们都变成了一种东西,然后侥幸地认为终于避免了曾经缺陷,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大多数.同类都是傻瓜的原因,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失败的逃避者的复制品,而人类却拥有令人着迷的抗争性和多样性,我曾许多次行走在他们之中,所以我深刻地理解他们有值得保留的价值。”
“好了好了,停下你的长篇大论吧,我不关心你那些奇思妙想。”
“而且如果那个阿巴顿成功,事情可能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亚空间甚至有可能会完全侵入现实,你还记得人类称之为恐惧之眼那道裂隙是怎么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