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名字,屠夫德兰,也是他赐予的,因为我所在的万夫团碾碎了印迪林西亚邦联的百万大军,因为是我,带着我的千夫团,屠尽了那座百万人口的顽抗之城,让整个北地在我刀锋下颤抖和臣服,祂称我为胜利的屠夫.然后,转身就将我和我的兄弟们,打入比死亡更黑暗的深渊,耻辱的背叛,明明是祂造就了有缺陷的我们,事后却反过来责备我们的不完美。”
奥卡姆静静听着,如同最耐心的听众。
当屠夫德兰的话语中怨毒达到顶点时,奥卡姆忽然话锋一转,问道:
“那么,你们又是何时,接受了那种能让你们苟延残喘一万年的改造?或者说,是什么给了你们这副诅咒般的生命,让你们在这黑暗里,继续做它的看门狗?”
屠夫德兰的身体陡然绷紧,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仿佛那是比帝皇的背叛更深的禁忌。
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
突然,一股无法形容的,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滔天愤怒并夹杂着恐惧灵能的尖啸,如同无形的海啸,从血堡的上层区域轰然爆发,穿透层层岩石和金属结构,席卷了整个地下空间。
那尖啸并非单纯的声音,更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冲击,阿尔法战帮中几名灵能较敏感的战士闷哼一声,几乎站立不稳,菲洛立刻撑起一层灵能屏障进行抵御。
屠夫德兰和他身后的黑白色守卫们也同时一震,齐刷刷地抬起头,仿佛能看到上方发生了什么。
紧接着,他们身后那扇描绘圣吉列斯之死的黄铜大门内部,也传来了一声沉闷的,仿佛源自极深地底的怒吼,那怒吼中似乎蕴含着被惊醒的狂怒。
“你们做了什么?!”
屠夫德兰死死盯住奥卡姆,声音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,奥卡姆却依然从容,甚至优雅地摊了摊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