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娅低声嘶吼着,因为失血过多,她的声音已经变得软弱且无力,海拉抬了抬下巴,侍从将两团止血凝胶糊在她断口处,延缓了她的死亡。
“阿兰图斯家族.旧尖塔.下方”
海拉转身,侍从递上一块雪白的丝巾,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动力刺剑上的血迹,目光却投向窗外更深处的黑暗,仿佛在评估什么。
“阿兰图斯.”
她回忆起了自己动身前往死城之前的一件事,那时候她刚刚屠杀了所有能够和自己争夺继承权的兄弟姐妹,在她的父亲“重病”后,赫玛尔家族也乱套了,这种情况下海拉决定先发制人——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
喃喃自语的海拉绕着桌子走了一圈,桌子周围躺着七具尸体,都是赫玛尔家族高贵的血脉,但这并不影响海拉获得胜利,在她看来家族里都是不值一提的人,或许只有那个底巢私生子杰里科能让她有点危机感。
会议厅两侧的红甲卫兵闭口不言,就像他们在整场屠杀里一样一动也不动,当海拉凝视着她的姐姐黯淡的眼睛时,一个仆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,弯着腰结结巴巴地说着什么,声音小到她根本无法听清。
“说大声点!”
海拉咆哮着转身面对信使,她的长斗篷在纤细的身体周围飘荡开来。
“赫玛尔大人……”
仆人踌躇着开了口,他的声音依然抖得厉害。
“有一个重要消息.乌兰缇家族及其走狗已经夺取了贸易车站,罗斯戈、曼尼尔瓦和五塔巢都都已在他们的控制之下,柯艾恩家族则击溃了辛德拉科城的叛军,辛德拉科城和南北两端的贸易通道都已经落入他们手中,而叛军则控制了十几座据点和小型要塞,这些都是在认为赫玛尔家族已经灭亡的氏族和贵族的帮助下完成的。”
海拉对此并不意外,贵族之间产生的叛乱、纷争和动荡几乎是涅克洛蒙达的日常,也是她的父亲和前几十任领主几千年来一直在处理的老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