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会议室外,化学女巫团的女战士们收走了杰里科的双枪后,就把守着大门,只剩下两个人在里面。
“多么有趣,大名鼎鼎的私生子杰里科,竟然要代表遗弃他的那个父亲来谈判了。”
她的声音铿锵有力,充满挑衅。
杰里科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严格说是我老妈放弃了我老爸,你们埃舍尔女人不是一直认为父亲是一种累赘吗,按理说我应该挺招你们喜欢的。”
赛尼斯女士也笑了。
“传言果然不假,你这浪子逗女人的本领和你的枪法一样厉害。”
“多谢夸奖,那么言归正传,时间不多了,我实在不明白,埃舍尔家族和那些叛军搅在一起有什么好处?现在涅克洛蒙达已经彻底乱套了,都是因为你们选择绑架那个行商,你们能得到什么呢?”
“至高主母的意志不可违逆。”
赛尼斯女士的声音有些苦涩。
“她代表了整个埃舍尔,而且老妪议会也没有反对。”
沉默在房间里弥漫了片刻,直到一盏灯溅起火花,扭曲的影子在墙上闪烁。
“但现在我看到的,你们一无所获,除了怒火,还有损失,就像这个停工的工厂。”
杰里科说话很轻,但非常严肃。
“再这样下去,整个埃舍尔家族都会坠入深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