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根一边笑着,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下巴一处拇指长的疤痕。
“他也曾和我提起过,他的鼻子几乎碎掉了,后续用手术修补后还是有点歪。”
“哈哈,这就是我们某种意义上的兄弟之谊?虽然我一直觉得纳贝流士是一个无趣且死板的人,但他也是一个忠诚无畏的战士,我听说他是阵亡在混沌叛徒手上的?”
“是的,在拉梅尔,一个第八军团的恶魔叛徒。”
“这些万年前的梦魇始终困扰着我们啊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时刻警惕,随时准备给这些叛徒杂种迎头痛击,让他们知道他们永远只能是躲藏在亚空间里的老鼠。”
“不仅要警惕,还要时刻保持力量。”
阿兹瑞尔听出了弦外之音,反问道:
“芬里斯情况如何。”
“很糟,气候完全被颠覆了,最终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,星球的生态遭受了毁灭性打击,很多本土生物可能已经灭绝,也包括上面的居民。”
“那个讨厌的审判官和灰骑士的斯特恩找过我,他们觉得芬里斯的凡人基本全部污染了,按照审判庭的一般性规则,要全部进行清洗,甚至没有甄别的必要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,审判庭的一贯作风。”
“我记得,上次好像也是为了这种事,头狼你杀了一个审判官和一个灰骑士大导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