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呢,四万八千年多了,认识还不止,共患难了。”
“那您一定很爱祂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可为什么.”
“索什扬有没有让你气恼,烦闷,甚至悲伤过呢?”
维莱茨没有回答,但这本身就是回答了。
“所以我才说,陪伴一个近乎于神的男人,实在是费心劳神,但我承认,那时候我或许真的是过于冲动了。”
“圣母,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只是想聊一聊,顺便想问问,如果某一天,你必须要处于和我一样的位置,你会怎么做呢?”
“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陪伴一个近乎于神,或者实际上就是神的男人。”
维莱茨沉默片刻后,非常认真的回答道:
“索什扬觉得他不是神,那么我也不会将他视作神。他就只是他,我爱他,爱他这个人,仅此而已。”
说着,她朝面色微变的尔达鞠了一躬,随后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