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还习惯吧?”
塔洛斯闭上眼,蠕动了一下喉头和舌头,最终微张开嘴,轻出一口气。
“厉害,回味无穷,但如果是普通人,估计只是一滴就足以休克甚至是窒息了,它对感观的冲击太强烈了,不,或者强烈也不准确,应该是太丰饶了,没错,丰饶酒,名副其实。”
“我这里还有几壶,你到时候带两壶回去吧。”
塔洛斯也没客气。
“那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接着两人又继续聊,继续喝,直到喝完一杯后,索什扬忽然叹了口气。
塔洛斯觉察到异样,于是询问道:
“发生什么事了?这样唉声叹气。”
“啧,这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.”
索什扬随后把雅各布的事跟塔洛斯大致说了一下。
“塔洛斯,你觉得这对劲吗?我现在就是有点担心”
塔洛斯笑了笑,拿起酒壶给索什扬倒满,又给自己倒满一杯。
“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一句话,是热情让我们成为战士而不是武器?”
“呃,这话是卡扬说的,我只是复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