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刀剑再次相击,发出叮当叮当的爆鸣。
“你能理解些什么?作为一个温室里的花朵,你对现实的苦难从未有过真正的认识,你被给予了天赋却太过单纯,只看到了他们的残忍没有看过他们的煎熬,科摩罗就是艾达,艾达就是科摩罗,你逃避,挪开眼睛,不敢正视这一点——我们这个种族始终如此。”
兵器互相旋绕着,编织着,突刺着,捶打着。
“然而,对我而言,桎梏已经不复存在了。”
就在此时,维罗妮卡听见一声痛苦的沉闷叫喊,这让她不得不分心瞥了一眼,又一个新兵倒下了,他的胸口插着两把利刃。
就在她分心去引到阿瓦隆之心时,伊芙蕾妮抓住机会贴身上前,弯刀上的凹陷卡主了维罗妮卡的巫剑,使得对方被迫用手臂迫格挡直指她咽喉处的折扇。
维罗妮卡撑住折扇底部的瞬间,扇子猛地打开,距离维罗妮卡的面部仅有一掌宽,扇骨上那锋利的尖刺闪烁着恶毒的光。
“别挣扎,我不想弄花你的脸。”
伊芙蕾妮用残酷却又真诚的语气说道:
“放弃抵抗,和我走,我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此时维罗妮卡两条手臂都被锁住了,她用力拽了两下,发现纹丝不动,立刻意识到两者力量上的绝对差距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要束手就擒了。
“想得美!”
维罗妮卡猛地松开手,巫剑朝地面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