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为牺牲勇士的征程画上句点的,不是伟大的战团长,亦不是高贵的圣血牧师——而是墨菲斯托。
透过血奴手中明亮的灯光,能被清晰辨明的字句卡在了墨菲斯托哽嗓的咽喉。
他也在怀疑自己,究竟能否妥当地肩负自己选择的重担?
但丁认为他已经安然无恙,但只有墨菲斯托清楚事情绝非这么简单。
只有他明白为了最终回到现世,自己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。
他够强大吗?
他真得能够成为战团朝阳之下的阴影吗?
他真得能够成为他们灵魂中的阴影吗?
他,能坚守住自我吗?
另一边,但丁也在端详着他的举动。
伴随着一声轻叹,墨菲斯托轻轻将书合上,递了回去。
但丁的眼中回转着忧虑,但墨菲斯托抢在他开口前将手掌搭在了一位阵亡战士的肩头,轻声颂念
“为不幸身死者,我们倍感徒劳与悲伤,抛洒的热血磨砺了天使之刃,烈士从不白白牺牲。”
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,墨菲斯托凭借记忆颂唱着悼念逝者的镇魂曲——他不需要那本皮革钉装的赞美诗集。
智库圣所中没有几本藏书他不曾通读,他的记忆也永远准确无误。
尽管与但丁四目相对,墨菲斯托依旧能感受到四周众人的目光——他们正观望着他的神志,等待着他的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