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八十文一小捆的铁线草,大部分人都是买不起的。
守夜人每月三百文的俸钱,在棚户区已是最高薪的一份差事了。
以这份收入,每月不吃不喝也只能买得起四份铁线草。
当初在见到白樱挽弓搭箭射杀魔物之时,江晏就想要有一门远程攻击的手段。
今天在黑市看到了弓或手弩,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不过,考虑到就算有了弓或手弩也无法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用。
所以,江晏准备摸索着练一练飞刀或者飞镖。
只要在储物空间内放好飞刀或者飞镖,甩手就能用,隐蔽性强。
能弥补他近战之外的短板。
回到家中,炉火依旧温暖,余蕙兰见他安然归来,悬着的心才放下。
江晏在余蕙兰温软的怀抱和炉火的暖意中沉沉睡去,将疲惫与紧绷都卸在这方寸的安宁里。
直到午后,他才悠悠转醒,只觉得神清气爽,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吃过嫂嫂余蕙兰温着的粥食,江晏便再次离家,身影利落地翻过院墙,朝着守夜人营地的方向疾行而去。
营房内依旧弥漫着熟悉的味道。
江晏推门而入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房内众人。
赵大力正低声跟张铁说着什么。
癞子蹲在角落磨刀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二狗睡得鼾声震天响……光头和酒鬼还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