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随着赵大力,大步流星地往库房而去。
领了新衣后,用冷水洗去一身血污。
江晏总算知道,为什么守夜人营地里总是一股怪味。
只因为,冷水洗实在是太冷了。
“都他娘过来!”赵大力低吼一声,将一袋钱倒在了桌上,“先分钱。”
很快,三天前斩获的那几头魔物身上的材料换来的钱、黑狼帮处搜刮来的银子,都一起分了。
赵大力看着江晏,眼中闪过赞许。
这小子,今天杀起人来是真的干脆利落,天生就该在刀口上混饭吃的。
黑狼帮那些人,就没有几个能在他手下活过一刀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粗嘎:“钱分完了!天也他娘的快黑了!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!准备值夜!”
他一把抓起靠在墙角的环首直刀,“今晚风雪大,魔物他娘的肯定不安分,都给老子活着回来!”
“是!赵头儿!”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在营房里回荡,带着一种厮杀后的煞气。
这一夜,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呼啸的风雪似乎让魔物也躲了起来,只有单调的梆子声在回荡。
当第一缕灰蒙蒙的天光穿透厚重的铅云,照亮这冰冷的大地时,二队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,回到了营地。
“他娘的,今天走了狗屎运。”
赵大力用力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,脸上的蜈蚣疤也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