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三个罐子则塞满了成串的铜钱,沉甸甸的,不知道有多少。
江晏心念一动,那罐银块瞬间消失,被他收入了储物空间。
一百两的淬体丹他没地方买,但这意外之财足够他买肉食支撑很久的苦修。
“豆芽菜!”张铁的喊声伴着急促的脚步声从地道口传来。
刀头到底是不放心他一个人。
江晏盖好铜钱罐的油布,应道:“刀头哥,王魁被我宰了,这有几个钱罐子,快来搭把手。”
张铁的身影很快挤了进来。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王魁的尸首和角落的陶罐,“好小子,手脚够利索。”
他赞了一声,俯身就抱起两个铜钱罐,“走,先弄上去,天快黑了,不能久待。”
江晏抱起另一罐,两人一前一后,在狭窄的地道里快速折返。
铜钱在罐内随着步伐发出哗啦声,异常悦耳。
来到地道时,赵大力那张带着蜈蚣疤的脸正探下来张望。
一行人迅速在血污遍布、尸横狼藉的黑狼帮老巢院子里集合。
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冬日冰冷的空气,刺鼻得令人作呕。
陆小九脸色煞白,拄着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,癞子和刀头则利落地将搜刮到的财物用麻袋和破布裹紧、捆扎。
“手脚麻利点,”赵大力抹了一把溅到蜈蚣疤上的血点,声音粗嘎,抬头看着开始变得昏暗的天色,“天色不早了。”
张铁扛起一个沉甸甸的麻袋,望向赵大力:“赵头儿,这次闹得……有点大了,杀了这么多人,统领那边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意思却很明白。
守夜人的小队跟帮派火并,会引起棚户区管理者的不满。
集市上那么多人看着他们杀进了这处院子,这事,瞒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