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核心成员虽然心狠手辣,平常也是敢打敢杀之辈,但在面对这几个守夜人,他们的抵抗被迅速瓦解。
惨叫声、兵刃碰撞声、尸体倒地的闷响此起彼伏,浓烈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院子。
王魁的独眼几乎要瞪裂了。
他赖以在棚户区作威作福的核心手下,如同纸糊的一般,被轻易地撕碎、砍倒。
那个一脸沉静的少年,刀法刁钻狠辣,身法快得不像话,已经有五位好手折在他手里。
而且他还能护着另一个如同疯狗般乱砍的少年。
王魁知道,今天踢到铁板了,而且是烧红的铁板!
什么威信,什么脸面,在生死面前都是狗屁。
只要进了地道,取了多年积攒下来的钱,再从护城河那边逃出此地!
他就能到其他的棚户区东山再起!
王魁猛地一推挡在身前的一个心腹,趁着混乱,转身就往后院猛冲。
“拦住他们!给老子拦住他们!”
“狗日的要跑!”癞子砍翻一人,指着王魁逃窜的背影大吼。
“刀头,堵门!”赵大力一刀劈开眼前碍事的家伙,“癞子!跟上他!”
王魁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一间堆满杂物的破屋。
他心脏狂跳,猛地掀开角落一个散发着霉味的破麻袋,露出下面一个盖着木板的地道入口。
他手忙脚乱地掀开木板,一股阴冷的土腥气扑面而来。
“狗娘养的,给老子等着!”王魁怨毒地咒骂着,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地道口那黑黢黢的入口。
就在他整个身子即将进入地道的刹那,癞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“站住!”癞子低喝一声,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掷出,直射王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