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仙法……”他目光沉静地看着余蕙兰,“只能你我知道,否则会有大祸。”
余蕙兰捧着失而复得的笸箩,感受着那真实的触感,再看看江晏郑重的眼神,震惊和恐惧如潮水般冲击着她。
她用力点头,嘴唇哆嗦着,声音细若蚊呐:“奴……奴家知道了……打死也不说……”
她看向江晏的眼神,除了原有的依赖和温柔,更多了一层敬畏和一丝隐约的陌生感。
这神奇的仙法,让她的小叔子在她眼中,陡然变得神秘而高深莫测起来。
江晏敏锐地捕捉到余蕙兰眼中的陌生与敬畏,那层薄纱般的隔阂让他心口微紧。
他立刻上前一步,伸出双臂,轻轻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嫂嫂……”江晏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,“别怕,是我。”
他收紧了手臂,将她的身子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抱里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我还是我,”江晏的声音放得极软,“还是你的小叔子,那个要和你一起过日子的江二牛。”
他感觉到怀里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紧绷的肩膀也微微塌陷。
他矮了矮身子,将脸颊贴着她脸蹭了蹭,“这仙法……不过是运气好,得了点方便。”
“它能让我们过得好些,不用挨冻,不用挨饿,仅此而已,它变不了我,也变不了你我的日子该怎么过。”
余蕙兰将脸埋在他胸前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江晏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,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。
他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,紧攥着他的手指也缓缓松开。
过了好一会儿,余蕙兰才在他怀里极轻微地动了动,似乎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抬起头,看向江晏的眼神里,那份让他心安的温顺重新占了上风,虽然深处仍留着一丝敬畏,但那份亲昵感,已然回归。
她拿起笸箩里的第二条内裤,接着缝制,低声道:“奴家……奴家晓得了。”
江晏俯身,在余蕙兰唇瓣上飞快地印下一吻,触感温软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