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余蕙兰惊呼一声,手中的碗差点没端稳,“三天?叔叔,是真的吗?”
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如同被点亮的星辰。
“嗯,真的。”江晏用力点头,确认道,“而且,每人还发一身新制服,不过我还没去领。”
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余蕙兰喃喃着,“叔叔可以好好歇歇了……”
他看着江晏那一身血衣,连忙道,“快,叔叔把衣服脱了,奴家弄热水帮叔叔擦洗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”
江晏确实感觉身上脏兮兮的不舒服,闻言顺从地将沾满血污的衣服、裤子除去。
余蕙兰羞的不敢细看,连忙去端来早已备好的热水,先替他洗了脸和满是污血的头发。
然后换了一盆,拧好布巾,仔细地替他擦拭后背、手臂。
当擦到左腿外侧时,余蕙兰的动作猛地顿住,指尖颤抖着抚上那道已结痂的长长爪痕。
“这……还说不是你的……”她的声音瞬间哽住,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,砸在江晏的腿上。
眼前浮现出他浴血搏杀的模样,心口一阵抽痛。
“真不碍事,嫂嫂你看,都结痂了,”江晏连忙握住她的手腕,温声安慰,“用了好药,过两天就长好了,一点不疼。”
他跺了跺脚,一副轻松的样子,“你看,活动自如。”
余蕙兰吸了吸鼻子,泪眼婆娑地又看了伤口几眼,确认那痂痕坚实,这才稍稍安心,继续轻柔地擦拭。
擦洗完毕,江晏顿觉浑身清爽。
“叔叔稍待。”余蕙兰脸上泪痕未干,快步走进里屋,从木箱中取出了一样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物事。
“叔叔你看。”她献宝似的将手里的东西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