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来不及擦拭,脚踩基础身法向侧后方滑开半步,险险避过另一头魔物挥来的前爪。
“咻!”
一支金翎箭擦着江晏的耳朵射过,钉入那头魔物的眼中。
那个女弓手不知何时已拔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,在魔物因剧痛翻滚的瞬间,如同矫健的猎豹般扑上,短刃狠辣地沿着下颚捅了进去,用力一绞!
魔物的嘶吼戛然而止。
江晏看得清清楚楚,她腰后的箭囊里已是空空如也,一支箭也没有。
“啊!”赵大力嘶吼着,如同受伤的野兽,他手中的环首刀大开大合,正与那头体型最大的独角魔物硬撼,每一次碰撞都火星四溅。
他臂膀上一道伤口正汩汩冒血。
老腰的一名手下被一头速度极快的狼魔物一口咬中了腰,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呼便被撕成了两截。
肠子哗啦啦流了一地。
老腰目眦欲裂,狂吼着将那狼形魔物劈成两半。
地上的火焰随着洒下的灯油耗尽,慢慢熄灭。
最后的光源,只剩赵大力和老腰带来的那两盏散发着微弱光晕的灯笼。
黑暗瞬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无数低语般的邪祟嘶鸣,冲击着灯笼光晕的边缘。
“杀!快杀!照夜灯撑不了多久!”赵大力声音都劈了叉,蜈蚣疤在火光下扭曲跳动。
死亡的威胁如同兴奋剂,点燃了江晏,基础刀法配合着愈发纯熟的基础身法,刀光如同附骨之疽,死死缠住一头魔物。
光头怪叫着用身体撞开一头扑向刀头的魔物,二狗则红着眼,状若疯狗,完全不顾自身伤势地猛砍猛劈。
癞子身子低伏,刀刀劈向魔物的腿部。
“噗嗤!”一番恶战后,刀头一刀捅穿了最后一头棘背魔,手腕一拧,彻底断绝了它的生机。
当这头魔物轰然倒地时,场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、痛苦的呻吟和风雪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