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闻言,也压低了嗓门:“豆芽菜……那老东西邪得很。”
他摇摇头,语气笃定,“我不知道,他那地方,除了几个队长,还有个别刀法特别好的老人儿偶尔能说上话,别人去,他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。”
“他那药……弄不来的,拿钱买都不行。”
江晏的心沉了一下。
连二狗这种老油条都不知道门路,看来老瘸腿对自己药宝贝的紧,或者说,那老家伙只认实力和资格。
自己这个新人,不够格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江晏有些失望,但也没再追问。
他看着二狗那张饱经风霜、布满疲惫的脸,胡子拉碴几乎盖住了小半张脸,眼袋浮肿,眼角皱纹深刻。
“豹哥,你今年……多大岁数了?”江晏心中好奇,不由得问道。
二狗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江晏会问这个。
他抹了把脸,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营房黑黢黢的屋顶椽子,像是在计算。
“岁数?我是去年开春进的营,那会儿刚满十八……现在……十九了吧。”
“十九?!”江晏是真的惊到了,“豹哥你才十九?!”
眼前这满脸风霜、胡子拉碴,像个小老头的家伙,竟然只有十九?
二狗被江晏的反应弄得有点不自在,扯了扯嘴角,“咋了?不像?”
他看着江晏白净稚嫩的脸,羡慕道,“也就你哥把你养着得这么嫩,从小到大,门都没出过几回吧。”
“老子五岁就跟着我爹干活了……”
江晏仔细端详着他。
此刻的二狗,眼里的红血丝密布,“豹哥,你昨天……去找娘们了?”
江晏试探着问,想起光头和酒鬼之前的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