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眼睛一扫,眼神玩味的瞧着照月:“这么多补品,晚上是不想让我睡觉了?”
照月一本正经的眨眨眼:“补品是刘妈炖给我吃的。”
薄曜夹起一片雪花牛肉送进嘴里,慢条斯理享受的咀嚼着:“晚上是想把我当消防队员?”
男人生来惹眼的皮相惯有的痞,上挑的眼尾看人,总带着几分挑逗与勾人:
“做一大桌菜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目的,可算逮着机会把我当灭火耗材了是吧?”
照月赶紧压低喉咙道:“你小点儿声,一会儿刘妈听见了。她网速很快,什么都听得懂。”
薄曜慢悠悠的回眼,眼神带着浓浓挑衅:“怎么着,又不是跟以前一样在偷人。”
照月脸上瞬间挂起六条黑线:“……”
立马战术性转移话题:“你并购稀土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薄曜道:“霍家抢走主要稀土,现在跟容家沆瀣一气。
我一动手,霍家就在港口卡我从中东过来的油船。先陪你两天,然后过去收拾这些玩意儿。”
照月沉了沉眉:“霍家做港口生意,如果被卡,的确处处受限,还会增加成本。”
照月知道以薄曜的脾气,肯定是不可能去找霍家低头的,一旦硬刚,两方都有折损。
这种和谈斡旋降损失的事儿,还是自己来吧。
“没关系,我月某人已就位!”照月一副打组合战的认真样。
男人抬起眉头,全然不知照月几时学的这种狗里狗气的幽默,没憋住笑:“你是什么?”
照月举起一盅燕窝与他干杯:“这是什么记性,我是敖丙啊。”
薄曜冷道:“不准去求霍家。”
晚饭后,刘妈正在打扫厨房。
轻快的笑声填满整个春林花影的花园,清冷的别墅一瞬间有了人气儿。
回身看去,落地窗外的男女正黏在一起打闹,薄总揪照月的鼻子,照月扯他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