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站起身准备离开,很自然的回:
“没想过,我觉得现在自己最重要的人都在身边,这就足够了。”
顾芳华抿了抿唇:“也是。”转而看向阿坤叔:“你亲自送照月过去。”
从楼层电梯一出来,走廊两侧全是黑衣保镖。
两腿微微岔开,双手背在身后。
在冰冷的医院走廊里,压抑感扑面而来。
阿坤叔跟在一侧,解释道:
“照月小姐实在不好意思,老爷亲自下令,这儿要严防死守。
不是我亲自带过来,一般人都上不了这层楼。”
照月点首:“我理解的。”
病房装修得格外温馨,暖光色调,还摆了一些向日葵,视觉效果是温暖的,看不出来这是医院。
呛鼻的消毒水味道,各类药物交杂的气味,心电图滴滴声。
清晰的告诉探望者,这里不是舒适的度假酒店,而是重症病人的病房。
医生告诉她,霍晋怀刚刚睡去。
照月轻手轻脚走近病床,瞳孔猛的聚缩。
霍晋怀的模样震得自己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床上男人头发稀疏了不少,两眼乌青,眼窝跟两腮凹陷,肤色苍白如纸。
脖子也纤细许多,凸起的喉结变得显眼也更突兀。
这俨然不是照月记忆里成熟稳重,皮相温润清隽的霍总。
更像是一副枯槁的,薄薄的一层人皮,了无生气。
照月缓缓伸出指尖摸了摸霍晋怀干枯的黑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