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具盒,笔袋夹层,书包夹层,鞋盒,空心且宽大的笔杆,等等。”
网络舆情监控组那边的人大声说道:
“情况不妙,这个圈子的人开始自发的发他们的小众美视频了,流量突然很好。”
照月一脸不可置信:“六年过去,这个东西已经渗透到这种地步了吗?”
田橙嗓音透着凝重:“是我们小看od了,以为是未成年,舆论端口还好,没想到已经乱象横生。”
在科普od文的危险性的帖子下,云集大量未成年公开挑衅。
照月伸手指着最后一条,怒道:“这个id账户,立马通知警察,给我抓!”
温瑜坐在自己那台电脑前,不可置信的摇着头:“我的天呐,舆论怎么会变成这种?
定位推送给成年人群体的几乎没什么反应,未成年群体倒是大方承认,还正儿八经分享起经验起来了。
这不是跟我们对着干吗,这是要干嘛!”
另一位工作人员大声道:“太魔幻了!
你们看那些热度很高的帖子跟视频下面的自带链接。
‘od什么比较爽?’;‘谁有od群,给个暗号。
这个群体这么庞大了吗?”
照月低了低头,手掌扶在额头上,胃部烧灼起来。
本以为对象是未成年,事件会比较容易,结果谁也没想到网络舆论几乎全翻车。
温瑜突然问:“诶,老贺是在办公室,还是没回来啊?”
照月忽的想起老贺是突然断的电话,断了就没再回拨过来。
这已经过去大半天,不由得心口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