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的腿,薄曜大哥的死,全在白术这个关键人物身上,自己怎么可能不去?
甚至还会高调赴港,把白术尽快钓出来。
薄老发话:“霍政英近来元气大伤,不至于冲动到还没翻过身来就明面得罪薄家。
再说,这也是人家照月跟江老太太的人情世故,不能硬拦。
去吧,做好安保措施。”
薄震霆补充一句:“照月现在是国家公职人员,才在外交场上立功,霍家没那胆子动她。”
一席散去,照月推着江老太太的轮椅在园林里散步,前边跑跳着一只银灰色胖狗。
江老太太仰起头,一脸慈祥笑意:
“我今天来定王台,亲自感受了一下你在定王台的地位,现在是什么也不担心了。”
照月勾下身子,在老太太耳边笑着:“您怎么感受的?”
江老太太语重心长的道:
“今天薄曜的爷爷跟父亲特意命人做的粤菜宴请,担心我吃不惯燕京这边的菜。
定王台的管家下人对我特别尊重,过来问好几次关于房间的事情,细致到床榻布料用什么绸面的。
下午我还跟薄老爷子下了围棋,细节间感受得出来,你在这儿是有底气的。
奶奶的心放回肚子里了,之前一直担心你在比陆家还要大的家族,会被压的喘不过气来。”
照月慢慢走着,瓷白昳丽的姿容上添了深沉笑意:
“我也是在后来的年岁里明白,尊严是靠自己立,而不是靠别人给。
有价值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尊重,这是我现在最大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