黯然无力的光,在黑夜里微弱的亮着。
次日一早,朱雀亮白灯,基地降半旗。
天色暗沉,云灰风冷。山间白色梨花洋洋洒洒飘落,像极了满天洒落的白色纸钱。
苍天不会哭泣,用梨花做了泪滴。大片的梨花,化作为烈士送行的魂幡。
大风鼓吹,白色花蕊飞旋,铺天盖地,哀声嘁嘁。
基地全体工作人员齐聚朱雀基地后山的那片小林子里,手里捧着白色与黄色的菊花。
神情阴冷,猩红的眼被恨意与心痛填满。
基地自发为孟徽义举行葬礼。
照月却发现后山不止一座坟,问道:“田橙,那边的墓碑是怎么回事?”
田橙偏过头看去,几十座墓碑映入眼帘时,泪意再次汹涌:
“外人都说朱雀基地把人当牲口使,还累得猝死过人。
怎么可能呢?
朱雀基地的医院可是军区医院分院,老贺也并非不通人情,我们比谁都珍惜生命。
朱雀基地从来没有累死过人,只有在暗线战争里牺牲掉的战友。”
照月眼睛看着那些石碑,眼泪再次滑落:“全是二十多岁的小孩儿啊……”
温瑜双手捧着孟徽义的衣服,放入棺中,一字一句裹着咸湿的泪大声吼了出来:
“昨日旧冢掘,今朝新冢成!
冢前两翁仲,送旧还迎新!”
贺远山穿着黑色夹克站在最前边,被人扶着,咬着牙闷声哭泣。
丧仪后,众人沉默的从后山离开。
朱雀基地开始放假,众人开始陆续收拾行李离开。
温瑜跟田橙去了男生宿舍楼,收拾孟徽义的遗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