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每天都是连轴转的会议,指腹揉捏着鼻梁,神态有些疲惫:
“新领导哪怕是三头六臂,也处理不过来这么多舆论与乱象,势必会做出取舍。”
温瑜从座位上起身,手里紧攥笔杆,眼睛瞳孔光影似剑:“取舍……我们还能做什么?”
照月转眼看向窗外星辰大海,眸光变得深远:“等。”
坐在美国总统宝座上的那位,此刻面临三重压力。
文化入侵反击战后,财阀盟友遭遇经济打击,这些人势必会跟他人施压,这是供血端压力;
关税战,经济损失达千亿,农民失业暴增,需大量民生政策做安抚,也就是钱;
权位压力,新上任江山不稳,正是脆弱时候,国内其余党派攻击肯定也是最猛的时候。
照月与多位智库专家已经做过推演。
他大概率会以民生保权位,先解决内部问题再解决外部问题,他必须也只能做取舍了。
朱雀基地要做的已经做完,剩下的就是一个字:等。
才过一日,贺远山召开紧急会议,眉眼紧缩:
“老冯通知我,美国矮下身段要跟我们和谈关税一事,不愿国际关系继续紧张。”
照月身形一顿,嘴唇微张,旋即怒斥道:“这怕不是兰德搞的刹车片吧!
一边跟我们谈关税,一边让我们停舆论。
舆论一停就凉了,他们一旦降火,找准机会就会追着我们打。能不能拒绝!”
田橙跟着吼:“这肯定就是老美的计谋,他们在国际上哪有半点讲仁义道德的样子,不能答应!”
贺远山摇头:“不能拒绝,如果关税战能彻底停,对国内经济自然是最好的。
三天后,老冯启程前往挪威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