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社会宛若死水,年轻人抑郁宅家无斗志。
盟友国表面无法反抗,心底也必然憎恨。
我们能想到这一点,美国兰德智库依然能想到。
所以,势必会拿出好处来做安抚,这又是一层巨大资金消耗。
目标国也一样,白皮书就像一把钥匙在开思想锁。
将思想殖民的策略以及手段彻底掀开。
慢慢做普及,入侵计划就会步步瓦解,这又捅三大部门一刀。
从供血端瓦解,到安抚行为的经济援助,老美实则已经被搞两次。
我同意温瑜的说法,这两次于我们而言,是以胜利为结算的。”
“不,是三次。”
贺远山抬起头:
“一次是断血;一次是碎骨,经济项目与核心骨干遭遇实打实的打击;一次是输血,安抚需要大量资金消耗。
三大部门内外压力倍增,实则就差最后一步。”
孟徽义眼睛亮了亮,原来情况并没有很糟糕,他们也并不是那么无能。
立马就说:“最后一步,内部瓦解!”
照月肯定点头:“对,兰德其实一开始就预判错我们的总策略。
以为我们要针对竞选搞事,只要竞选完我们就没招了。
再者外部舆论战美国顶层多少无动于衷,但舆论在一直在内部爆发,劳伦丈夫的宝座就会不稳。
我昨晚看了这位接任者所有的演讲词,他几乎就是以承诺搞民生上位的。
所以我们动作还得快,趁宝座没捂热,得让子弹飞起来。”
话完,照月眉心沉了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