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连人都不敢出去见,怕自己失控,因为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。
我不愿给你爸爸打电话,总不能遇见什么麻烦事儿都找他对吧,他也有自己的麻烦事儿。”
遇见事儿的时候,照月整夜整夜失眠,食欲不振,人有些憔悴。
薄小宝鼻子在照月身边嗅嗅,脑袋朝厨房方向撇去。
照月瞅它一眼:“不要再问我要吃的了,温瑜她们几个整天给你投喂,你体重超标了。”
薄小宝眨眨眼,跑去西瓜小狗窝旁边,将自己的狗零食叼过去放在照月脚边,抬起狗头望着她。
照月手掌温柔的搓搓它的头:
“误会你了,知道我心情不好,就按照你们汪星人寻求快乐的法子给我安慰。
但是妈妈的问题,吃狗零食是解决不了的。”
照月忽的一顿:“小狗用小狗思维解决人的问题不行,但小狗用小狗思维解决狗的问题肯定行。
要把问题摆去同一阶级,同一领域,同一类别,这就通畅了。”
“是啊!”照月嗓子一震。
薄小宝竖起耳朵,很无措的模样。
女人笨拙的勾下腰,双手激动的搓狗头:
“美国不是说了吗,是民间组织,那就用民间组织解决民间组织!”
照月立马去衣架上取衣服,走去厨房拿了两块狗零食撕开:“过来小宝,妈妈奖励你的,感谢你提供灵感~”
薄小宝吐出红色小舌头,屁颠儿屁颠儿跑过去,伸出舌头卷走狗零食。
华缅边境,乌伦县大本营。
秘书半夜敲响房门,急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