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宿舍的路上,一群人走得有前有后。
孟徽义一直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照月身后,眉眼紧绷,似千言万语卡喉咙似的。
田橙手肘碰了碰孟徽义:“你感伤个什么呢,你不会看上照月姐了吧?”
孟徽义朝她龇牙:“说什么呢,别胡说八道!”
语声一顿又说:“可惜了,朱雀基地留不住这位指挥官。”
田橙脚步一停。
孟徽义回眸看着她:“走啊,你杵那儿干嘛?”
田橙神情黯淡不少:
“孟徽义,朱雀基地不止留不住这位指挥官,也可能留不住所有人。基地可能要解散了。”
孟徽义瞳孔一震,大步朝她走回来:“为什么,疯了吧?”
田橙叹了口气:“刚刚老贺喝醉说漏嘴了,说打完这场仗,可能就要解散了。
朱雀基地隶属于国安部,我们是特别行动小组。
特别行动结束,可不就解散了吗?”
孟徽义低吼一声:“真是岂有此理,我还有件很重要的大事儿没办完呢!”
朱雀基地一行开始收拾行囊,准备集体前往全球南方国家智库大会的现场。
出发滇南的前一晚,照月在宿舍里拨通电话:“薄曜,给你留了座位,能来吗?”
男人嗓音慵懒:“来,挤时间也来。
老婆亲自办的演讲会,万一没人我不是要来捧个人场?”
照月:“你来,我先拿针把你嘴给缝上。”
美国,华盛顿,国际开发署秘密办公楼。
蓝色镜面的高楼巨厦,倒映着蓝天白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