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恼或愤,至少感觉这个人与自己隔得没有那样的远。
而如今,自己给她解决掉这么大个麻烦,她对自己只有官方冷漠的只字片语。
她的平静宛若冰刀扎入滚烫的心,凉意在热带最炙热的阳光下萦绕全身。
“照月!”
陆熠臣指尖用力攥着手机,听筒里传来叹息与微微的气息起伏:
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去整容?
我把自己整得面目全非,削骨时满脸鲜血,我在太阳下暴晒改变肤色。
你怎么都不问问我?”
照月呼吸有几分沉滞,眼角一瞥,发现薄曜的眼神跟刀子似的,快在脸上划出花刀来:
“陆熠臣,你我之间已经是过去了。
我也即将有自己的小家跟孩子,希望你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,有些故事已成事故。”
照月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,薄曜抬起手臂举得老高,照月直拿眼睛瞪他。
陆熠臣瞳孔骤然紧缩,字句从喉咙溢出时抖了抖:“你有,你有孩子了?”
薄曜嗓音不咸不淡:“是双胞胎。”‘胎’字,音调挑衅的上扬几分。
陆熠臣刚要说‘我其实很想你’,话头一下被扼住。
薄曜伸出手臂在将女人往怀里搂了搂,舔了一下淬毒的薄唇:
“陆熠臣,你这种活在阴沟里的老鼠,还惦记着呢?
你自己肮脏龌龊,连累前妻,这事儿本就该你解决。
怎么,做芝麻大点儿小事儿就来邀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