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连忙问:“老贺,怎么了?”
贺远山嗓音低沉:
“形势有变,议员不来,派出他夫人跟两个孩子来,议题换成民生与和平。
三天后落地燕京。”
照月坐在人群中间冷笑出声:“兰德策略修正,更高明了。
利用女性柔软形象,母职光环,孩子天真活泼印象,来弱化老美豪强霸占的国际形象。
换取这位议员要在国际上猛抓一把好名声,亲民,决心搞民生的好形象,好好拉一把选票。”
“对,孩子跟妻子,在思维意识上是柔软,顾家,善良,温暖的关键词。”
温瑜拳头砸了下桌子:“但凭什么每次都让我们来做他跳板,前一秒还把我们往死里整!”
贺远山侧眸看向照月,神色为难:
“外交方面有外交的顾虑,明言拒绝会带来负面效应。
美国回去就说,泱泱大国连一母亲跟孩子都接纳不了,人家派出至亲来当使者示弱。
这不更在说我们态度强硬,拒绝和平的国际态度?
照月背影弯了弯,大战前的紧绷士气似被击垮一二,手指揉捏眉心:
“高招就高在将人换成至亲,不是议员,那就不是纯粹政治事件。
又因为是至亲,血脉相融,影响效果差不多。”
田橙咬着牙低吼一句:“真是一坨屎,我们就差最后一步了!”
照月手肘放在会议桌上,手掌捧住脸,嗓音闷闷的:
“对方在用阳谋逼我们取消智库论坛。
公开宣战是基于我们被迫害有理的一方,现在对方示弱,我们依旧打响这一战,我们就不占理了。
考虑到对国际社会的影响,我们不取消,上头也会取消。”
照月放下手,一张脸苍白下来。
散会,照月站在朱雀基地广场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