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九本打算捞我,但我们有条件没谈妥,不该是他。”
顾芳华便问:“容九跟你谈什么条件了?”
霍政英冷沉面色,眼神透出狠辣:
“联合一起搞垮薄家,石油给我们,稀土归他们。
我本没这个打算,但这次举报就是薄曜干的,我再不会手下留情!”
顾芳华连忙按住霍政英的手腕:
“政英,薄家现在在北面如日中天,你别去硬碰硬。
再说了,容九说薄曜就是薄曜吗,我觉得照月横在中间也不会让薄曜做得那么死。
上次霍家出巨轮的事情我们对薄家是有救命之恩的,真会是薄曜吗?”
霍政英冷哼道:“检举信,证据提交,监控视频我全看见过的。薄曜那个堂弟薄弘干的,还有假?”
顾芳华神色有些迷惑,怎么又出来个堂弟?
霍政英突然回来,顾芳华来不及细想旁的事情,披在身上的外壳在他回来的一瞬崩塌。
“真是吓死我了,幸亏你回来,我真快撑不住了。”
顾芳华揪起霍政英衣摆:“快跟我去医院吧,晋怀病情又恶化了。”
霍政英眼神一震:“好,马上就去。”
夫妇二人抵达医院。
霍政英坐在儿子病床前,老了一圈的父亲,鬓边白发在冷白光下光影暗淡。
握住霍晋怀冰凉,瘦得只剩下一张皮的手,眉眼皱起:
“霍家是做了什么恶事,竟连连出事成这种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