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瞧了薄曜一眼,这男人今天情绪稳定过度。
会不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,会不会又来一句分手之类的?
他可喜欢甩狠话了。
“你要骂两句就骂吧,冷暴力倒是令人更痛苦。”照月妥协下来。
薄曜扭过头来,阳光落在冷感十足的眉骨上,眉梢挑了下:“骂你什么?”
照月水光涔涔的眸望着他,喉咙酸涩无比,对孩子满眼的愧。
男人展开手臂揽过她细弱肩头,照月歪过头在怀里靠着:
“总指挥官总领项目的地位,要比在中东打辅助的含金量要高许多,机遇可遇不可求。
同意你来朱雀基地的那一天,就已在心里做了最坏打算。
要上战场,要毫无顾忌杀敌,势必就会有所牺牲。”
照月小潭般大小的眼眶再也圈不住海一般的泪水,雪白的脸颊上落下两道水痕,晶莹剔透的挂在下巴上:
“我以为你会大发脾气。”
双双权衡,自己永远摆在薄曜首位,哪怕他是那样的期待两个孩子平安降世。
薄曜将下巴放在她头上,语音柔似春风,眼神寒若坚冰:“真出了事,也是我的责任。”
男人并无责怪,只剩疼惜:“想要什么奖励,说来听听。”
那场舆论战不仅击碎美国在全球的滤镜,还给国内民众上了一针正能量的强心针,动静闹得极大。
照月整日待在山里并不清楚外界议论了什么。
薄曜先回的定王台,那些送礼的车,打着探望薄老名号的人络绎不绝。
薄震霆的嘴都翘天上去了。
老爷子跟他说,薄震霆又开始夸他眼光好来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