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远山匆匆赶到医院,连忙问:“照月怎么样了?”
田橙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口的冷面包,坐在走廊蓝色椅子上,摇了摇头:
“不知道,医生说照月教授持续性情绪高压,操劳过度。今天见血了,血量还不少。”
贺远山又问:“那通知薄家人了吗?”
田橙摇摇头:“我们哪儿敢说啊,那可是薄家继承人的独苗苗。”
温瑜大步走过来,按住贺远山手腕:“照月昏迷中说了好几次,让我们别说,就先尊重她的意思。”
贺远山在走廊座椅上坐了下来,背影有些佝偻:
“这功臣可不能出事啊,上头对她有另外安排。”
领导私下跟他透露,学习期可能都会免了,直接回到智库国防等待授职。
勋章跟奖励,很快就会颁布下来。
温瑜垂下眼角:“满身荣誉,却又满身伤痕。
当初照月一己之力推翻百位专家的策略,沉默又决绝。
独自一人抗下重压,这几天表面上看着没事,估计精神早就绷无可绷了。”
田橙双手合十拜了拜:“老天爷,这么好的基因,您别收回啊,求您了。”
贺远山神色凝重,如果薄家的双胞胎没了,他拿什么脸去跟薄震霆说?
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,取下口罩。
贺远山一行连忙走了过去:“医生,现在怎么说?”
医生面露焦灼的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