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衣袖挽着,手背上的眼镜王蛇纹身露出尖长的两颗毒牙,眼神填满深情:
“等我救出你,我们就结婚。
哪怕是全族反对,我也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祁薇两眼噙着泪,猛点头:“好,好,我等你!”
挂断电话,薄曜嗓音从门外传来:“说吧,身世问题。”
祁薇冷着脸:“江照月的父母是日本人,她是日本人的种!”
薄曜端起车盖上的被子就朝她扔了过去,哐当一声砸她头上:“再乱说一句,把你舌头拔下来喂狗!”
脚边的薄小宝可怜巴巴看了爸爸一眼,尾巴不摇了,并不是很想吃的样子。
对于位置高的红色家庭来说,照月身世如果真是日本人后代被挖出来,会比毒贩前妻更恶劣。
薄曜看向秦宇。
秦宇走过去将门拉了过来:“嫂子面相就生得国泰民安,端庄大气,怎么可能是小日子的后代?”
祁薇不敢再说,薄曜的性格真干得出来。
地上枯叶有被人踩踏的簌簌声,秦宇朝后看去,右手掏出手枪。
“是我,我们撤回了。”高琴带着女子特战队与薄曜一行汇合。
华缅边境的另一端,乌伦县橡胶林深处的一家隐秘度假酒店里。
莱昂脱掉体面昂贵的西装,旺盛毛发裹满白人躯体,正在沙发上跟一群肤色黑黄的缅甸女人玩儿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白术眼神阴冷的看着对面,抬起手掌挥了挥室内的大麻味,满脸厌恶。
华盛顿白人权贵精英,脱了衣服也不过如此。
莱昂轻吼一声,懒懒瘫在沙发上:“怎么,舍不得你那小情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