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看得热泪盈眶:“我也想谈个这种泪洒一片的!”
薄曜将照月送回基地宿舍。
雪白缎面的婚纱平铺在床上,照月指腹轻轻抚过雪色缎面:“我穿给你看好不好?”
薄曜看了一眼腕表,细小的细节,一一落在照月眼中,她眼睛再次红了红。
男人点头:“好。”
照月一身雪白绸缎长裙缓缓走入男人视线,薄曜眼神微震,她穿婚纱原来是这样的,比自己想象中更美。
未施粉黛,女人温婉清丽的眉眼,雪颜粉腮,似雪夜里清润高贵的冷白山茶。
不见锋利轮廓的脸,偏生一双盈亮有力,坚韧无比的眼珠,烫过他心口一次次。
照月的美早已不在皮相,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万千光华。
“好看吗?”照月湿润的眸莹莹烁烁的望着他。
“好看。”男人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又拍,存在手机里。
薄曜走过去吻了吻她额头:“去换下来,穿婚纱冷。”
照月转身去把婚纱换下来,走出来时,满室空荡荡。
眼神忽的慌张,大喊出声:“薄曜!”
照月在屋子里到处找起来,将衣柜都翻开了:“为什么突然走掉!”
照月奔着风雪追了出来,跑到基地广场上,朝着男人背影大吼:
“我知道你要远行,从你来这儿的第一秒我就知道你要去执行很危险的任务!”
上一次薄曜要去中东,就缠着自己在江上几天几夜,她看见他眼中的挣扎与不舍。
这次是把她想要的东西都给自己,算是提前弥补遗憾的一种交代,照月不喜欢这种令她恐惧的交代方式。
而这是属于薄曜的告别方式,然后他孤身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