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摇了下头,没打算说,她心里装的事情已经够多了。
窗外寒风一刀一刀的刮,风从北往南,刮至华缅边境,寒冬变成深秋。
乌伦县的天空灰蒙蒙一片,高山落雪不多,低处河谷栽种着大片翠绿色的橡胶林。
在橡胶老板开的酒店里。
美国国际开发署高层莱昂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领扣嵌着鸽子蛋大小的蓝钻,珠宝光彩流溢。
手里拿着一根雪茄,高挑眉梢:“那个孬种跳了吗?”
白术飞机刚落地边境,脱掉西装,穿上和服,套上木屐。
拖着木屐哒哒哒的走到莱昂面前,双手交握腹间跪下,跪坐在蒲团上:“没跳,孬种一个。”
白术伸手端起桌上的威士忌酒杯抿了一口:
“云天新能源车,现在市值蒸发迅速。
负面舆论进入极端模式,预计在华国过年期间的销售跌至冰点。
舆论会蔓延整个华国新能源车电池,一起遭遇信任危机,会对这个行业产生长周期打击。
莱昂先生,不愧是您呐。”
莱昂一手拿雪茄,一手端着威士忌杯跟白术碰了下,撞声清脆:
“所以那个华国女人有什么好怕的?只会在线上发心灵鸡汤~”
白术晃了晃手中杯子,心安下来:
“接下来我会推动第二步,针对姚常伟自杀,对方肯定‘以死明志’这招,我已安排好公关通稿。
等一上线,我们就会说,自编自导自演,博取流量黑红翻身。
再让收了钱的专家跟媒体联合批斗,云天集团CEO消费大众情绪卖惨,故意转移产品质量问题。
高热度舆论,再一黑就能黑到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