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发生时,他不仅经历了全国上下对陆地巡天的负面暴击,还经历了对他本人的极端网暴。
这样的极端事件,她遇上是失聪,姚总遇上是崩溃得要自杀。
而薄曜,一面承受陆地巡天塌房,一面承受稀土断供,他一直在硬抗。
照月的心抽痛,眼睛也跟着红了:
“姚总,我很清楚国产车走到现在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我更知道国内要出一项新技术走向全球要经历多少质疑与黑色舆论。
你说的没错,现在公众就是觉得国外的月亮比较圆。
进口车好,国产车差,但这本身不是国产车差。
是多年来国外资本对国产车的形象塑造,公众一时难以更改这种刻板印象是正常的!
姚总,这次的舆论不是针对你一个人来的,是针对我们国内所有新能源车行业来的。
美西方知道,我们国家的丝绸之路即将遍及全球,核心技术的产品即将出海。
他们害怕,知道我们的东西过硬,怕我们去跟他们枪饭碗。
这种时候你怎么能认输呢,怎么能不战而降呢?”
姚常伟失控大吼,将后半瓶白酒一饮而下:
“我翻不了身了,我翻不了身了!
国家审查都来了,国家都知道我是无辜的,却也不帮帮我。”
直至此刻,照月已明白敌人的手段,不惜一切代价打压本国产业,搞疯这些做技术的人。
说不定姚常伟一死,国外资本就来并购他的企业了。
轻而易举获得技术,再抢夺市场,实在是可恶至极。
姚常伟手一松,酒瓶子掉落在地,噔的一声,缓缓滚到照月脚跟前。
他抬脚垮上天台边缘,抬起朦胧湿润的眼,看向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,鼻尖酸得刺痛:“我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