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气性上来,一双眉目凌厉霸道:“不准哭。我说错了吗?”
照月未再说话,转身上了楼。
薄曜正抬脚朝她走去,电话铃声响起,他拿起手机放在耳边:
“容氏财团掌控着整个北方的稀土矿,现在给天晟断供,很明显容九是不满中东石油的钱没进他口袋。”
薄震霆沉声问: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薄曜回:“晚上去一趟大庄园,亲自会会这只老狐狸。”
男人挂断电话上楼,站在主卧门口:“晚上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照月沉默着,一个孕妇,最重要的就是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薄曜看着女人的背影,语声缓和了下去:
“你想给你奶奶养老,就派人接来燕京。先去看看合适的楼盘,选套风景好的,我来付款。”
黄昏前后,薄曜动身去见容九。
照月留在家里,坐在床下的白色毛毛地毯上,抱着薄小宝的头,胸口发闷。
在港城看见霍晋怀形容枯槁成那种样子,她便想起在海上霍晋怀强撑为她解决通关事宜的那半个月。
照月眼尾红了红。
相识二十余年,他帮过她,为她被霍政英打过耳光,在海上拿性命护她。
照月的确做不到冷眼旁观。
燕京,壹号庄园。
薄曜一身黑色西装走入庄园顶层,第一眼便看见了林雪意。
他痞气的笑意里,朝她挑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