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曜,我的理性,冷静,以及专业,刚刚在你办公室里已经用完了!
现在,我只有难过,暴躁,不甘,伤心!
明明我熬过了那么多,现在是直接给我判了死刑吗?
我就是结错了一次婚,就要为此付出一辈子的代价是吗!
为什么要给我扣上一个这样脏的帽子,我怎么摆脱!”
愈发崩溃的语声从门里传来,薄曜的手停止敲门,语气反倒是格外平和:
“月,那张结婚证,至少在我眼里并不是那么的重要。
你要是觉得没有保障,我可以将自己的财产转给你,我们这辈子不领证也无所谓。”
照月双手捧住已经被泪水打湿的脸:“我在乎!
我也想要一场属于自己的婚礼,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。
而现在是我这辈子都不能跟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只能躲躲藏藏,离你远远的。
你已经被时代推去那个高度了,我不能毁了你!”
薄曜浓墨染的长眉压了压:“开门。”
照月哽咽起来:“两个孩子生下来,为了给他们一个光明的身份,你拿回薄家养。
我只能躲起来,也不能叫我一声妈妈是吗?
定王台继承人的双胞胎,母亲跟过毒贩,对他们也有影响。
这辈子都不可能认我,为什么到最后我还是一个人!”
薄曜走去书房找来备用钥匙将门打开。
人走进卧室,就看见披散着头发,坐在地上的照月。
他弯腰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去床边坐着,蹲在地上看着她:
“兰德集团跟黑鸦公关就是想看你这个样子,他们清楚你身上的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