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沈豫州让研究太空武器的科学家给了他一次助力,推了这个年轻人一把。
云熙湖。
别墅被物业派人打扫得干干净净,还给他们挂了一些新年的红色装饰,空气里味道清新。
薄小宝到处嗅嗅,很快找到他的毛茸茸狗窝。
狗窝也打理干净了,小宝钻进去盘着身体,打了个哈欠,开睡。
薄曜拿着二人的奖杯在客厅里走了两圈。
选了电视机旁最显眼的地方将自己跟照月的奖杯摆了上去。
薄震霆让拿回定王台,他没搭理。
他站在奖状奖杯面前拍了拍手,抱着双臂:“一等奖,该怎么感谢我的栽培之恩?”
照月笑着走到他身边:“你想我怎么感谢,奖金分你一半儿?”
薄曜侧过头,睨她一眼:“我缺钱?”
他抬起手臂搭在女人肩头,下巴扬了扬:“你是我一边养大一边栽培过来的,该叫我什么?”
照月扭过头瞪他一眼:“过两年有人叫你爸爸。”
薄曜一乐:“从前晚上会叫两句,现在没以前孝顺了。”
照月抬起手掌拍在他臂膀上,然后拉着人走入别墅后院。
院子里从前种的四棵树,枇杷,柠檬,橘子,如今都长得不错。
橘子树下,已经挂满红彤彤的果子,丰硕泽亮。
薄曜伸手摘了一个下来剥开,放了一瓣在她嘴里:“甜不甜?”
照月嚼了嚼,点点头:“嗯,甜!”
她乌眸微颤,孕妇情绪总是敏感的,眼眶潮湿:“三年前我们种的果树已经结果了,甜的。”
薄曜看向这一树累累硕果:“我们亲自种的树,结的果必须是甜的。”
一晃三年过去,在薄晟从前的别墅里,结了他人生甜甜的果子。
有妻与孩子,有了自己的家。
而薄晟长眠地下,沉冤未得昭雪。